
注定大多数人都是平凡的,就像世界上其它事物一样,然而平凡并不可耻,因为相对于伟大而言,平凡更加让人心安理得。上帝或者自然,或者我佛,never mind,无论是什么,他们在我们诞生之时,就赐予了我们几样“武器”,有如智慧、美貌、强壮或者其它很多很多,当你比别人多出了其中的几样,或是其中的一样特别特别的突出,于是有可能你就脱离了平凡,而进入伟大。我常常在想,有些或许是他们给予了才会拥有,而有些,或许他们给了我们拥有的潜质,换言之,我们可以拥有这些,但不代表我们生来就有,好比坚强。
在谈论坚强之前,有人或许会质疑,这是一件必须拥有的品质吗?其一,我想说,这世界还有什么是必须的吗,人性的多元化已经让我们进入了一个无主旋律的时代,其二,毫无疑问的,坚强无法给予我们如美貌所带来的那风卷残云般的财富,或者是智慧,显然他不能。所以,我们在此所谈论的,永远不会是什么伟大之路,也许,这也和平凡无关,我想,还或许,这甚至与需求也无关,换言之,我们并不一定需要它,重要的是,它在那里闪光,然后,我们可以拥有他。
我想坚强,一定是与道德有关的,因为能使人真正难以解脱的,往往是人自身的思想,或者说,是那并不完整的道德观。事实上,道德也是无法完整的,因为在不同的立场,永远会有不同的版本,于是,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带着支离的道德观行走在这个浩大的江湖,而它恰恰控制着人的思想,于是,人的思想往往也是支离的。值得关注的是,我虽说到了支离,却未提破碎,因为,人人都在极力维护着这种离而不碎的状态,当真正破碎之时,人也就崩溃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最近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变得理性化了,这让我很惶恐,像是生活乱掉了节奏,步调失去了章法,头颅被削去了半个走路,右边感觉凉飕飕的寒。理性的流派是悲凉的,从A推到B势必得出C的结论,即使有时会有D或E的两个引论,轨迹也是八九不离十的曲线,几乎都可以依照写出个函数来,方寸之间无所动荡,无奈,无奈。。
其实,原本我不想把自己的生活弄的跟个布朗运动似的,至少我还保留着理科生的一份尊严与处事方式,但是我更愿意为这样的一份尊严与处事方式套上一件感性的外套,真丝或者不适合我男性的粗犷,我也没那般的细腻,但至少可以有一份清新,花蕾般的清新之外的,一份柔情。
曾经,我试图挣脱的,有人类的道德常理,行为规范,我现在还想摆脱的,有责任,或者其它,或许我最终要摆脱的,是三纲五常之所有。其实纵然我抛弃了它们,但并不代表我不拥有它们。就好比走路的人从来不考虑如何屈膝,如何伸腿,大家依然可以走的稳稳当当,只是走的方式走的节奏略有不同而已。因为走路显得太简单,而生活、为人则复杂的多,复杂的让人们忘记了,实则它们系出同门。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两个让我明显感觉到自己成长的阶段,一个是初高中的暑假,表现形式为身体长度上的拉长,另一个就是近一年时间,表现形式大概可以描述为,一个完善的思想系统,强硬的理念架构的最后形成。我几乎可以听的到这种成长的脚步声,它来的如此真切而完美,虽然在此之前我并没有预感到它的来临,但当它确确实实呈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为如此的景象而叹为观止。
提到我的成长,我不能不提一个人。搞科学的人都喜欢把自己的行为往理论上扯, 就像普通老百姓总喜欢把自己的行为抹上一点名人的色彩,但即使这样,我也不得不说这个人,它几乎被我认为是在我的成长史上留下完美一笔的人,这个人就是老罗。
我有一种观点,这个观点最初来源于哪里我已经忘记了,但使我如此对其坚信不已,以及在对它的论证史上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的人,也是这个老罗,罗永浩。老罗没有很清楚的讲出这句话,但他年轻的时候有没有讲过我就不清楚了,至少他成名之后我没有听他说过。老罗在我面前所表现出来的,不仅仅是他的幽默,他的智慧,我还深得一要领,不会吹牛的简直不算男人。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