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来到这个世界太久,久到我已记不清我所身处的年代。是在那个夏日午后闷热倦怠的校园,还是这个寒风刺骨满目萧瑟的深冬,我活在两个时代,一个横在我的脚下,一个埋在我的心里。
我回念过去,因为过去有我经历的快乐、忧伤,有我留下的深深浅浅的足迹,这足迹有快乐的奔跑,也有斑驳的徘徊,无法改变的,从此存在在那里,验证着我的成长。我遥想未来,因为未来代表了所有的希望,承继了所有的寄托,它代表了一个梦中的时代。唯独,我忘却了现在,或许我嫉妒它已霸占了我的身躯,为何不能放开我的心灵远航?
就在那个陈旧的校园,那一株株苍松绿柏之下,我对他说,你我会珍记这个年代,当时时间指在了公元两千的第一个冬天。他没有说什么,他只说,会吗,只是一个冬天,以后的每一年都会有冬天。或许这就是我和他的区别,虽然我们睡在上下铺,虽然我们坐在同一个课堂,经历了无数个晨跑的早晨与伏案读书的夜晚,他就是那个充满朝气的认真生活的少年,而我就是那个横穿各个时代常问自己何时是归期的游子,同为天平座,却有着不一样的期待。
于是,历史就是人性思想这个方程的解答,现在他有了孩子,而我,仍在寻找同路人。我祝福他,完成一个男人的事业,你永远的走在了我的前面,理解一个男人的意义,我也还有许多去实践。或许有一天,我也会抱着孩子对天空发笑,然后我会好奇地问他,你是要睡上铺还是睡下铺呢,我亲爱的孩子。
仅以此篇献给睡在我下铺的兄弟:吴 Continue Re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