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城市最初的印象往往始于这个城市的天气,天气就像是城市的一张脸,而对于北京,如果我说起它的特征天气,相信很多人会想到那个看似恐怖却又无法回避的名词——沙尘暴。然而我今天不想说它,因为我也相信这只是暂时的景象,而不是这座城市固有的。相对于我这种在江浙长大的南方人,北方的天气确乎不是单凭想象就可以领略,夏天的凉爽,早在暑期就已略有感受,而冬天的冷更让我记住了北京的这张脸。这种冷,很强烈,也很直接,它用最快的速度最深的感受袭击你的脸,袭击你任何一寸接触在空气中的肌肤;而在我的家乡,冬天里的冷会袭击你的全身,像是这种冷是身体所散发出来的,于是我说,北京的冷是一种外伤,而江南的冷则是一种内伤。
北京人爱说话,犹如杭州人爱吃甜,吃甜是自己的感受,只有自己知道,而说话是与人的感受,虽然过的都是嘴瘾,但反映的内心却大有不同。我一直在试图寻找说话和做事之间的关系,以指导我的行为,其两者似乎同为人能量的发泄口,既是能量必然守恒,以其道出或以彼道出,皆有可能。如此,不难发现,此消彼长,此短彼长,不知是否是规律,但不失为一种现象。其实无论哪种,都有它的好处,前者其乐融融,后者其志也坚,兼而取之,不乏为中庸上选。 Continue Reading »
Posted on 2007-09-02
by James
in 随笔
微亮的清晨,天空灰中泛白,显得有些阴郁,空气中弥漫的厚重的湿气,沉静之余尤添几分庄重。雨水落在薄薄的青瓦上,沿着瓦的中骨轻轻流下,在边缘交汇成一处,形成一团水珠,坠落半空,滴在古老而爬满裂痕的牌匾之上,四溅的清水冲刷着早有黄漆脱落的庙门。法源寺,犹如一位百年老人望穿云雨,淡落星辰,静看世事变幻,然而它比老人已苍老的多久远的多,在厚重的岁月积淀之下,更多了一层悲怆。
寺庙看似生者与死者之间的一条桥梁,然而其究竟是生者的思想之源,亦或是死者的灵魂归宿?从一始,悯忠寺的牌匾下,有的是世人的悲悯,而更多的,是对亡灵的超度。无论是唐太宗的一己私念酿作了一场千万人的悲剧,这都已是一段尘封了的历史,对后人,亡灵已度,而生者幽幽。法海真源,更多的是对生者的眷顾。虽然,终究,这是一曲亡灵的悲歌,却也是一段生者的颂歌。悲歌已远,颂歌尤在。
雨停,风起,青瓦上的水珠早已被吹干,雾间,古刹,悠远的钟声千年之后仍有回荡。将这一份庄严,洒在你的坟前。
北京2008年奥运会体育图标,融合了中国古代甲骨文、金文等文字的象形意趣和现代图形的简化特征,符合体育图标易识别、易记忆、易使用的要求。强烈的黑白对比效果的巧妙运用,使北京奥运会体育图标显示出了鲜明的运动特征、优雅的运动美感和丰富的文化内涵,达到了“形”与“意”的和谐与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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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从北京回来了,昨晚的飞机,七点到达萧山机场,妈妈姐姐姨娘妹妹一堆人早在机场里等我们了,于是一车人呼啦啦的就开回家了。
第一次坐飞机,飞机呼呼的轰鸣声真是够响,一路都这么吵。可能是和飞机好坏有关吧,我坐的是波音737-800型,估计坐波音757、787是不会有这些问题的了。乘务员如传说中漂亮,没事总爱找她。好几次她主动找我说话:
“请您把安全带系上。”
“我们就要起飞,请您把桌板放上去好吗?”(什么桌板,我上飞机还扛桌子??)
“请问您要面条还是米饭?”(还是面条吧)
“不好意思,规定是不能对乘务员拍照的,请您删了好吗?”(靠,你说删就删)
“这位同学,我们饮料已经喝完了,您已经是第十杯了,确定还要一杯吗?”(免费的,不喝白不喝)
“飞机飞行途中,请不要随意打开窗户好吗?”(~!·#¥%)
“萧山机场已经到了,请您务必下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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