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受人摆布,同样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受人摆布,虽然我没有女人,但我可以这么假设,毕竟我肯定会有个女人,这是我的命运,除非我死了。死可以很光荣。
毛泽东说,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其实他说的没有错,只不过前提是此人是毛泽东,换句话说,并不是每人都是他那样的旷世奇才。我辈没有他的精力,没有他的能力,也没有他的胆略,更没有他的“狂性”。以斗争为乐趣只能说是狂性。所以这句话应该适时改为“不怕与天斗,不怕与地斗,不怕与人斗”。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我无法形容当时你转身离我而去时的神情,我知道我应该留住你,可是我仍然没有,我知道有一天我会后悔,可是我没有想到那一天会来的如此之快…
其实我说过,衡量一个人的好坏应该观其心,而不是看其形,所做的事情善恶并不能判断一个人的对错,只要心是善良的那所有都是善良的。可是我今天却固执的把你的外表当作了一切,甚至去思量你内心的时间都不曾给你,我辜负了我的诺言。
虽然我说过,我不谈悲伤,在我的眼里只有忧伤,淡淡的,淡淡的忧伤,虽然我说过,我从不会自我反省,在我的眼里只有自我意识,狂傲的自我意识。可是今天,你只手遮天,让我变得如此渺小。依然是同样的理由,寻访亲戚不成,尚未果腹,一年前我带着她们下面馆,一年后,我却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给,转身离去。我想我这一年里,不仅仅失去了青春,也失去了我满腹的爱。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世界上本来有一坛酒,出自优美的古国,由二位酒师经历九九八十一道程序精心酿造,天成之日,功成之时,二位酒师从此封坛退隐江湖。时光飞逝,岁月荏苒,二十年后,这一坛酒集酒师之心脉,天地之精华,香飘四溢,重现人间。
古国的西边有片大漠,大漠的尽头有座高山,千百年来,到达此地的武士都会在高山的岩壁上留下一些字迹,或是自己的姓名,或是途径此地之时的年号,亦或是一些当时没人能懂而希望后世子孙能读懂的只言片语。高山的山脚有块不起眼的巨石,巨石上刻着这样一行字,风已吹去了大半的模样,雨已刮蚀了原有的形状,终难以辨认。但无可辩驳的是,有这样一位武士,曾经来到了此地,曾经留下了对这座山最后的一段记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我说一个人不会变,那是假的,我说一个人不会老,那是假的,我说我喜欢一个人过,那是假的,其实我说过的,都是假的,只有我没有说的,是真的。
我至今记得青蛙是怎么死的,青蛙死的时候在泡温泉, 虽然他死的时候面带微笑,但他终究还是死了,用死换来的微笑,再灿烂也是苦涩。平静会扼杀人的潜能,幸福会剥夺人的思想,安逸会吞噬人的智慧,而沉默会掩埋一个人曾在这世界上留下过的任何足迹。如果我不能意识到这一切,那我就会像青蛙一样,在温泉中微笑,在微笑中死去。这样的结局,无以明智,无以明志…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按道理,像我这样的人是不太会心虚的,除非做了什么坏事。可是我已经选择了做一个好人,然而这是一条不归路,当我们回头看时,发现已经错失了很多成为坏人的锻炼机会,不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活动是一条不错的人生忠告,于是我只能继续着自己的好人之路。
今天晚上,回来坐车时发现口袋里没有硬币,刚好路的对面新开了个夜市,于是决定钻进去淘几个硬币。看到很多卖袜子的,问了要四块一双,被我砍价砍到两元,因为我的车票要三元,所以这是我的底价。底价往往是商业中的机密,所以我不能轻易透露。买了袜子高高兴兴的回来等车,手里甩着个袋子,甩啊甩啊甩,突然发现边上很多摩的、货的司机在看着我,估计现在很少见这岁数的人在甩东西。于是表演欲马上上来了,越甩越起劲,突然袋子脱了手,此时一辆公交即刻赶到,前轮不偏不倚滚到袋子上,-_-!!!。。。这该需要多大的巧合啊,首先袋子要到达那个点,车轮也要到那个点,两者概率相乘,更加变小。。。说时迟,那时快,我等的公交也在后面及时赶到,齐了,今天的不幸因素算是都赶到了!于是,我只能望洋兴叹,在的哥们复杂的表情前离开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没有蛋糕,没有蜡烛,没有祝福,没有许愿,虽然我相信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但我真的一刻都不想停留。为了填补心里的空缺,我只能充实我的胃来暂时忘却空虚的落寞。然而寂寞的影子很长很长,思念的空间很窄很窄。
下午三点我就开始准备生日大餐,芹菜,猪肉,白菜,第一次包饺子,毫无任何前期经验,有的就是对生活的理解,可是对生活理解了就能有好吃的饺子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剁好猪肉,可是剁猪肉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楼下的人,小心还是犯了错,楼下的人上来了,我忙说对不起抱歉,保持我一贯的谦虚忍让,我发誓我一定要有个自己的厨房。切好芹菜,一丝丝很细很细,和肉团一起搅,然后包啊包,虽然以前没包过,然后发现自己一旦出手,果然不凡,有模有样的,下锅了一个也没破。我对饺子好,它就对我好,可是我对生活好,它却辜负了我。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本来我准备说说明年的北京奥运的,不过下午时分发现自己有点头晕,通过多少年来我对自己身体的了解,这基本是发烧前的症状,所以,晚上坐在饭馆里吃蛋炒饭的时候,我下了一个决定,为自己的身体积点口德,打消了这个念头。
从饭馆里走出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身体的正前方不远处围满了一堆人, 目光迅速扫了一遍,发现全是村子里的老人和孩子们(对其中几个中年妇女不幸被我归为老人的深表歉意),从受众人群来说,我多半不会对里面的内容感兴趣。不过鉴于我身体不适需要多呼吸新鲜空气而围观恰是个消磨时光的好办法,于是我也咯吱咯吱的往里挤。饿的神哪,当我冲破层层迷雾,结果总是那么的让人诧异万分,里面居然是个烤爆米花的,二三十个村民居然围着个烤爆米花的看个不停,还频频互相交流体会心得,救救我吧,阿门。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