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o be, or not to be - that is a question.”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也许对于hamlet来说,这可以是一个问题,而对于现代的人类来说,这往往是一个伪命题。因为,我们要思考的,已不再是to be or not to be,而应该是how to be, or how not to be.
人类越发展,人作为自然生物的角色就会越淡化,而作为社会生物的责任却会越发厚重。造物主给了所有的生命同样的平台,同等的机会,只有人类在这样的竞争中脱颖而出,而这种趋势将是无法回转的。所以说,造物主料想到了开头,却没有想到结局。社会生物与自然生物的本质区别,可以简单的理解为live for what,而对于人来说这个what往往应该是人,于是,我们的问题是:to live for whom.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For China, that means learning to respect foreigners’ rights to engage it even on its “internal affairs”.——对于中国,则意味着需学会去尊重外国人享有的参与的权利,甚至是干涉“内政”。(The Economist)
中国人经历了百朝数代的风雨与文化洗礼,早已沉淀了一种不同于任何民族的品格与精神,这种特质沿着血脉的传承,流淌在了每一个中国人的血液里。每一个民族就像一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成长史,就像塑造一个孩子的性格一样,一个民族的历史决定了它的品质。中国是个沉默的民族,中国人喜静,或许拥有数量如此多的国人,就注定了每一个都无暇去顾及他人,就像城市里的人往往比农村里的不那么爱“串门”,不过即使是村里的人,依然懂得“清官难断家务事”的道理。所以中国向来就是个不那么爱管闲事的民族。
中国社会的基本单元是家庭(family),以前如此现在如此将来或许也会如此,而其它很多国家,他们的基本单元是群体(community),以兴趣、信仰等各种理由组成的各种各样的群体,这种区别,往往使个人在对待他人或如何看待整个社会的态度上,表现出了差异。西方的工业革命,科技进步,信仰追求,显然经历的改变、挑战要比中国来的多。而在相对稳定的“强盛”环境中,中国的革命显然是不彻底的,同时从西方手中继承的科学、工业并没有发挥那种通过独自探索,独自创造而产生的效应。简单的说,西方国家变异了历史,而中国传承了历史,但从时间顺序上或进程的过程分析上来说,说的鲁莽一些,西方国家完成了进化,中国则没有。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我很少给老人让座,除非碰到卖相特别好的,当然,这里的卖相指一看上去就特别诚恳的那种,而不是特别帅气或漂亮或有气质的,不过,我也不能否认,长的好的气质好的也多半看上去比较诚恳,但我并非在以貌取人,因为我一开始就说了,我是在找特别诚恳的,目的不一样,即使结果有些一样,那就是不一样的。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很多老人根本没有一颗感恩的心,多活了两年并没有让他们多懂一些道理,所以在经历了N次理所当然之后,我蜕变了。现在的我,基本上不给老人让座,我还很希望他们站在我身边,然后我悠闲的坐着,我还很喜欢他们能朝我喊怎么会有你这种年轻人,然后我就可以冲着他喊,我没有义务为你做什么。
我很不喜欢一窝蜂似的做好事,如果让座也是一种。其实老人是挺惨的,老了快挂了,可年轻人也好不到哪去,压力大奔波忙碌,所以最好谁也别可怜谁,尊重是一种更好的人与人之间交往的原则。有一回我看到个很有眼缘的老人,于是我就轻轻的站起身走到门口作要下车样,隔一会,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谢谢”,我朝他舒心一笑。其实被人让座,就是某种程度的否定,否定了一个经历过几多沧桑几多风雨的你,在区区的公交面前折戟,我保持我的冷漠,就是捍卫你依然年轻的权利。
我起的很早,或许我根本就没有睡,我只是尽量的闭着我的眼睛,房间里并没有人,或许这个动作有些多余,只是夜太深了,我无法在这样的夜里坐到天明。等不到闹钟响起,我就开始趴在窗台看渐渐亮起渐渐亮起的天空,似乎我一生都不曾用如此长的时间注视过遥远而永远陪伴着我的天空,而我现在将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与这位被忽略但却永远不能被忘记的伙伴,对话。只是在这样的场景中,永远只有我的发问而听不见回话。
7时半,闹钟响起,我从一个人的梦中醒来,只是我已没有梦,我有的是永远的沉寂。我知道我要开始做一些准备,必须让身边的人了解,或者接纳,无论是情愿或者不情愿,无论是开心还是难过,或是仅仅有一些接触的人,需要我给他们一个理由,我给不了他们理由,我能给的,只有一点点的时间。不是用来挽留的时间,而是等待的时间。
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我的房间,外面已经有了不少人,有上班的有上学的,即使是早晨,大家看上去并没有那么慵懒,春天的早晨已经比冬日里的不那么难受困乏多了。有买早饭的,有赶路的,也有锻炼身体的,街上显得忙碌却不慌乱,我知道,这对于他们来说,仅仅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或许他有一堆烦杂的任务等待处理,她有许多的报表上级正在等待上交,而他,今天有两门功课需要考试,然而这些并是不那么的重要,或是并不危及,毕竟明天的明天,还可以去挽回。而对于我,已经结束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很奇怪,有时你并不想成为那样的人,可你偏偏做了,有时你明明知道这不是真实的自己,可是事实却的确如此,于是你总是告诉自己,一切只是假象,现象无法掩盖真相,然而时间久了,连自己都会开始怀疑,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
就像古代两个和尚对善良的争论一样,哪一种能被称为善良,是心灵有善则为善,还是行动表现出了善才是善呢?原本我是前者的忠实支持者:心灵有善则为大善,行为有善为小善,一个人可以不拘小节没有小善,但是不能没有心之大善。至今我也不认为当初的坚持是错误的,但我隐约开始渐渐感觉到,应当有保留的接受。因为世界上有很多道理,其中有一些是很大很大的道理,而对于一个普通的个人来说,世间最大的真理却未必都能适用。
人间有很多的人,仅用身体活着,他们不懂得思考,或者说他们的思考都是错误的,于是,在上帝的眼里,这些人是乏味的;人间也有很多人,仅用思想活着,他们思考了,但没有表现,或者无法表现,或者不屑于表现,这类人终究是痛苦的。两者的区别在于你更视何为生命,行或是思?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起初我并不知道学校里开的这是樱花,稀疏的长着不多,零碎的点缀在并不算太茂密的枝条之间。它就开在去食堂的路上,于是大家经过的时候就开始猜这是什么花,有人说是菊花,有人说是梨花,我怪北方男人不解风情,振振有词的跳出来告诉大家,这是桃花。因为在我记忆中桃花也是就是这么稀疏的,而且带点白白的粉嫩,直到第二天经过的时候,我开始怀疑了。树上的花已不能用稀疏来形容了,可算的上颇为茂盛,只是此时我仍然不解,这会是什么花呢?第三天再看,着实有些震惊,整个树上的花密密麻麻,就像团棉花球似的,绒绒的,风一吹过,所有枝条开始微微摆动,好柔软的身姿啊。此等绰约迷人的,我才明白当属樱花无疑!
樱花的美可谓惊心动魄,仅两株站在一起,就已好似花的海洋,再加上那粉嫩可爱的颜色,随风轻摆的优柔姿态,确有摄人心魄的功力。下了课的同学无不驻足赏花,更有甚的女生开始尖叫以示惊艳之美,花之如此,可谓至极。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我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显然我想说的,不只一点。从爱情到婚姻,事业到家庭,个人到国家,政治到经济,以及人世到阴间,不夸张的讲,我对这些都有话要说。然而我都没有说,或许是已经过了我最想说的时候,或许是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又或许是我怕我所说的与我想营造的氛围不同,再或许是,我觉得还不到时候。
不到时候宣泄,不到时候刻意,不到时候思念,所有想了却为实施的,都可以用不到时候解释。不到时候就意味着有可能会到时候,其中只是时间和时机的问题,永远做不了的,我懒得想。
很多人活到最后,都会总结出一句话,而其中有一句话,则被不同的人多次点名,那就是,“生活应该简单一点”。简单就像与共和一样,仅仅只是人们的一厢情愿,因为生活的本质就不是简单。事实上,根本就没有真正的人甘于简单,我说了简单只是一个愿望,而愿望大多都是人们爱想而不爱做的一件事情。因为做了就没有愿望了,人可以没有生命,但不可以没有愿望,未得而想得的,才是生命的最终源泉。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