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看着你老去,然后在你身边对你说:“哈哈,这回也没人要了吧”。
至少,这样可以让你了解,我愿意陪你一起老。
昨夜醒来无数次,只为难以述说的一份心情,我辗转反侧,听在夜色中的一声叹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最难以忍受的孤独,莫过于自己唱歌自己听。就算你,也不一定清楚,我的留恋,因为,我深深的藏在了心里,而你,并不懂我的心。最应该了解的,却最糊涂,最应该忘却的,却铭心刻骨。
既然不得不离开,为何不翩翩而去,既然不得不爱,何不爱吾所爱。想到此时,已泣不成声。
大河流去,涛声依旧。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我决定看着你老去,然后在你身边对你说:“哈哈,这回也没人要了吧”。
至少,这样可以让你了解,我愿意陪你一起老。
昨夜醒来无数次,只为难以述说的一份心情,我辗转反侧,听在夜色中的一声叹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最难以忍受的孤独,莫过于自己唱歌自己听。就算你,也不一定清楚,我的留恋,因为,我深深的藏在了心里,而你,并不懂我的心。最应该了解的,却最糊涂,最应该忘却的,却铭心刻骨。
既然不得不离开,为何不翩翩而去,既然不得不爱,何不爱吾所爱。想到此时,已泣不成声。
大河流去,涛声依旧。
时间太快,人生太短,来不及了解,就已经遗忘,看不倦烟花,已开始伤感,想不尽的芳华,耐人神伤。我拭去脸上的泪水,却是一身的沧桑,我望着变形的镜子,分明是一个半老徐娘。跳跃的花火照亮着昏暗的夜空,却照不亮吞下寂寞的心灵,彻耳的祝福来自每一颗善良的心,只是没有一颗思念的心。
把寂寞抹去,剑可以变得更锋利,砍的尽世间邪魔,却在时光的蚕食下忘却了刚强,把忧伤抹去,大海没有了风浪,载着万千的船只,却怎么也载不动一生一世的沧桑。大海注定与风浪为伍,剑客的脸上永远读不出丝毫的狂欢,有的是无尽的孤单。
我向着远方呼喊,却只能听见嘶哑的声音在夜空回荡,我对着天空挥手,却如何也描摹不出你天真的模样,亲爱的你,可不可以,轻轻的在风里告诉我,你所在的方向,恬静的你,可不可以,静静的坐在你的床前,直到我沉沉的进入梦乡。
我知道有一天我会踩着七彩的云朵,来到你的面前,就像在妈妈的期盼中来到这个世界,我知道,只有你温柔的双眼,可以看的见我身上七色的彩虹,因为那周身环绕的美丽云朵,不是来自于我,而是来自于,你的思念。
我害怕独处,因为独处的时候可以看透自己的心,这是一颗受伤的心,我似乎也害怕面对,因为我怕我所面对的,是一颗丑陋的心。我宁愿相信世间本没有丑陋可言,只是美的太甚,显得平凡了,我也宁愿相信,世间本没有欺骗可言,只是真实的太久不懂得分辨。
我喜欢走在落雨的大街,听着雨水伴着众人的脚步离开我的视线,我总是渴望清新的空气,叮铃的水声后面,会出现一朵静静的红莲,哪怕在并不熟悉的脸上,却有着熟悉的笑脸。我望着她,犹如望着一生的思恋,是否我始终难以释怀的,就是我的知己红颜。
跨过一条河,我以为我不再害怕人间的疾水猛流,越过一座山,我以为我看遍了世间的姹紫嫣红,直到浪花溅湿了我的头发,山川遮住了我的双眼,直到我看见属于未来的却并不属于现在,属于我心的却只属于另一颗心。
我重复无数遍的,是我的窃窃私语,我讲述一遍的,是我不老的誓言。犹如万千的雨滴滑落,只是在静静的描述,雨后天边的那一抹霞光。你,是我的英雄,我,不会忘记,在有你的心里,我不懂得放弃,即使最明彻的星空,也比不过你明亮的心地,即使最美的景致,也美不过你的万分之一。
你是我的英雄,此生铭记。
2008年的中国互联网,创造了一系列的流行词。或戏谑或恶搞或有心或无奈,无一不体现出网友们特殊的智慧,给我印象最深的有这6个,罗列出来与大家分享,也在这即将进入2009年的最后一天,一起重温一下2008年的网络!
1、很黄很暴力——2007年12月27日,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节目播出了一段抨击不良网络视听节目的报道,报道采访了一个13岁的女学生,这个 学生对着镜头说:“上次我查资料,忽然蹦出一个网页,很黄很暴力,我马上给关了。”对于习惯使用“很好很强大”这句流行语的网友来说,马上找到了对应的“ 很黄很暴力”。在对监管网络视频的反弹情绪驱使之下,“很黄很暴力”成为了2008年第一句流行语。
2、很傻很天真——2月11日,“艳照门”事件主角之一的阿娇终于出现面对媒体,发言中称自己“很傻很天真”,意外让“很傻很天真”成为网络流行语。百度TWINS吧的爆吧大战,让吧主的“我爸是高干,脾气很暴躁!”也成为网络流行语。
3、打酱油的——五六月间该词莫名其妙成了网络流行语。有好事者查证,此语来源于一个电视节目。广州电视台G4节目在街头采访民众对陈冠希“艳照门”的 看法时,一名男性受访者回答:“关我×事,我是出来买酱油的……”有人专门总结了这句话的隐义———“只能路过看看”,但情况各有不同:“这个事我不好说 什么”、“不用担心我会说什么”、“我不说不代表我没话说”、“我不说但我心里很明白”、“我不说你也知道我要说什么”。 Continue Reading »
或许我来到这个世界太久,久到我已记不清我所身处的年代。是在那个夏日午后闷热倦怠的校园,还是这个寒风刺骨满目萧瑟的深冬,我活在两个时代,一个横在我的脚下,一个埋在我的心里。
我回念过去,因为过去有我经历的快乐、忧伤,有我留下的深深浅浅的足迹,这足迹有快乐的奔跑,也有斑驳的徘徊,无法改变的,从此存在在那里,验证着我的成长。我遥想未来,因为未来代表了所有的希望,承继了所有的寄托,它代表了一个梦中的时代。唯独,我忘却了现在,或许我嫉妒它已霸占了我的身躯,为何不能放开我的心灵远航?
就在那个陈旧的校园,那一株株苍松绿柏之下,我对他说,你我会珍记这个年代,当时时间指在了公元两千的第一个冬天。他没有说什么,他只说,会吗,只是一个冬天,以后的每一年都会有冬天。或许这就是我和他的区别,虽然我们睡在上下铺,虽然我们坐在同一个课堂,经历了无数个晨跑的早晨与伏案读书的夜晚,他就是那个充满朝气的认真生活的少年,而我就是那个横穿各个时代常问自己何时是归期的游子,同为天平座,却有着不一样的期待。
于是,历史就是人性思想这个方程的解答,现在他有了孩子,而我,仍在寻找同路人。我祝福他,完成一个男人的事业,你永远的走在了我的前面,理解一个男人的意义,我也还有许多去实践。或许有一天,我也会抱着孩子对天空发笑,然后我会好奇地问他,你是要睡上铺还是睡下铺呢,我亲爱的孩子。
仅以此篇献给睡在我下铺的兄弟:吴 Continue Reading »
有时候,我希望是慢节奏的,生活,世界,阳光,每一样都缓缓的,缓缓的移动,甚至我察觉不到它们的变化,而当我回想起来时,原来已不再是当初的样子。当阳光洒在这片土地上,每一寸土壤都在感受这温润的气息,时间一秒一秒的流过,仿佛流在了土壤里,化作了那一颗颗新芽,那片森林,那片山野,告诉后人,这里曾经伫足的一段时光。
当音乐响起,温柔渐起,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仿佛一盏孤明的灯,照亮寂静的黄昏。一棵树究竟有多高,可以被称为苍天,一条河究竟有多远,可以被称为流年,又是有多少句话语被风吹散了,才能懂得,有一种情绪叫做思念。我看见了,就差闻见,我听见了,就差寻见。
我喜欢我没有在想你的时候,因为当我想起你,我会忘了我自己,我喜欢忘记了我的你,因为当你忘记了我,我才知道,我并不属于你。
蛮有感触,了解了解,细读细读,摘自谢国忠
群众行动主义的盛行是美国得以繁荣的最重要因素。有了它,从坏制度中都可以诞生出好制度;没有它,好制度也可能沦为坏制度。只有足够的人关心并且肯花时间去维持,一个好制度才能持续存在。而把领导权交给贵族的政府,一定不是一个好政府
十字路口
目前,美国可能正处于一个十字路口。
放眼国际,侵入伊拉克是美国越战以来最大的失误,这场战争已经花费了国家5000亿美元,但在美军撤出之前,耗费还将更多。可惜的是,所有这些钱都只 能产生负面效果——中东局势越发动荡,油价也比战争开始时高了一倍。就国际经济地位而言,美国财政赤字目前高达9000亿美元,这使美元蒙上了一层阴影, 也为全球资产泡沫提供了推动力。 Continue Re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