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前,邓丽君有首歌,漫步人生路,其实人生不是一条路。有路就会有形状,而人生没有形状,有路就会有方向,非彼即南,而人生其实没有一个固定的方向。如果说有方向,那就是身前的方向。其实人生也不是一座山,虽然上山的路有很多,然而有山就会有顶,而人生没有山顶。我轻轻的告诉你吧,其实人生是片海,我们是鱼,游在海里的鱼。
我们不是船,有船就会有港,人生的目的不是下一个港口,我们的目的是下一片海。潮起时,我们浮出水面,与浪花嬉戏,与阳光斗艳,潮落时,我们沉入水中,寻觅宁静,寻觅芳踪。其实这就是生活的全部,世界也并非整一片海,世界只是我们眼前的这一片海,世界仅此而已。有一天我们会拼命的游,拼命的游,但即使我们周游了整一片海,激励我们前行的,是我们对生的意义,而不是这无穷无尽的海。
生者有生者的意义,逝者有逝者的牵挂。如果生者懂得逝者的牵挂,那么生者会对人生更加的珍惜, 如果逝者明了生者的意义,那么逝者将永远都不会逝去。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昨天,有个女生说我的日记写的很抽象。我当时正在吃西瓜,一颗西瓜籽就这么下去了。我停下手中的活,思考了半分钟。我想,我写的是内心的思想,思想本就不同于实物,它本身就是抽象的,描写思想就不可能像描写景致或美女那样的真切实在。如果说我把描写思想简单的写成:”困惑、困惑、困惑啊,开心、开心、开心啊“,这倒确实明了而又不抽象,且围绕着主题,可问题是这根本没把事情给说清楚嘛。
当时,她无语。我,继续吃西瓜。
世界上有两种人最开心,一种是压根不想事的人,一种是已经把事情想完了的人。剩下的人心里想着事,可又想不明白,于是最最不开心。看一个人成长,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除非你跟他很熟,否则谁也受不了你傻乎乎那样,人们只想看着一朵花儿盛装开放,永远不想见到一颗芽儿与泥土,与大自然拼搏的过程。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两个让我明显感觉到自己成长的阶段,一个是初高中的暑假,表现形式为身体长度上的拉长,另一个就是近一年时间,表现形式大概可以描述为,一个完善的思想系统,强硬的理念架构的最后形成。我几乎可以听的到这种成长的脚步声,它来的如此真切而完美,虽然在此之前我并没有预感到它的来临,但当它确确实实呈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为如此的景象而叹为观止。
提到我的成长,我不能不提一个人。搞科学的人都喜欢把自己的行为往理论上扯, 就像普通老百姓总喜欢把自己的行为抹上一点名人的色彩,但即使这样,我也不得不说这个人,它几乎被我认为是在我的成长史上留下完美一笔的人,这个人就是老罗。
我有一种观点,这个观点最初来源于哪里我已经忘记了,但使我如此对其坚信不已,以及在对它的论证史上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的人,也是这个老罗,罗永浩。老罗没有很清楚的讲出这句话,但他年轻的时候有没有讲过我就不清楚了,至少他成名之后我没有听他说过。老罗在我面前所表现出来的,不仅仅是他的幽默,他的智慧,我还深得一要领,不会吹牛的简直不算男人。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