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看了鲁豫有约的“校漂族”一期节目,看了心情很沉重,于是带着沉重的心情去做饭,顺便沉重的炒了个藕片肉丝,没想到味道还不错,哈哈,于是得出:厨师心情不会影响菜肴味道!注:低水平情况下。当然那是后话,刚说的那些校漂族们虽然毕了业,仍在学校里或者学校周围生活着,吃在学校,行在学校,活在学生的氛围里,可我看了这样的节目为什么会伤心呢,话说一千个观众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的这个哈姆雷特就是想到自己也即将不再是学生,忽然有种难舍的痛!人都是将死不死的时候最痛苦,我就是这种状态,钱同学已经说的很清楚,这就是个城里城外的事情,我这会正站在城门口,看着城内城外,都不是个滋味。
为了巩固一下自己作为学生的地位,我今天去打了壶水,话说打水这件事情,我从上大学第一秒钟开始就没干过,而显然这也极大的削弱了我作为学生的色彩,虽然以前我是不介意的,但今天突然介意了起来,搞的我很伤感。打完了水之后,我很开心,原来打水可以是这么快乐的,瞬间,我觉得自己圆满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是人都不喜欢犯错,于是当人犯了错,第一反应就是想着弥补,而不是改正。改正和弥补是不一样的,改正是在自身已接受犯了错这个事实大前提之下,所做出的举动。乍一听,弥补显然是不对的,因为有种顽固、不肯认错的意思,事实并不全是如此。“弥补”行为本身自然有逃避的一些因素,一些类似的心理在里面,然而通过分析弥补产生的整个过程,可以发现无形之中我们实际上带入了另一个大前提,那就是:人已经犯了“错”。问题就在于此,错误本身无法检验自身是否是错误,只有通过结果来检验,甚至还可能需要长时间的结果来检验,比如,举个例子:你骚扰一位女性,骚扰一半停下来了,那你就是正宗的骚扰并且永远挥之不去,骚扰的持之以恒旷日持久直至俩人居然走到了一起,那你的骚扰罪名就完全不成立了,甚至,还有可能被善良的人民传为佳话!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我说他无懈可击可能过了,至少是坚不可摧的。我有点无法想象一个以骂人为营生的主持人竟然可以在杭州如此出名,从电台走向电视台,从幕后骂到幕前,不可不谓壮观。我知道他是以一档午夜谈性节目起家的,对这类节目我也没什么兴趣,偶尔跳到他的台,听到他在骂人,也就一带而过了,其实标新立异一直都无法吸引我的眼球,或耳膜,吸引我的只能是外表下的实学。至少那是我对他最初的认识。
其实我说他坚不可摧,是有道理的。因为后来此人的节目上了电视,按到该台时,看到他在骂人,我也一带而过了。我总觉得轻易被人吸引,是一种罪过,特别是他有吸引人的心的时候,至少我那时还是这么认为的。随着翻到他节目的次数多了,有时我也会停下来听听,于是开始觉得这是个坚不可摧的人。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一个人超脱一时是很容易的,超脱一世是很难的,除非你命短。
一个人其实应该有两个家,当心里有事时就可以去另一个家里避难,环境的改变会抚慰我们惊恐的心灵。
世界上有两件事情是很忌讳的,一件是什么也不想,另一件是想了很多但没想明白,最好的一种情况就是,把想了的都想明白了,剩下的没想也不用明白。
人们喜欢形容自己,走过的桥比别人吃过的盐还多,那是因为,桥走的多了就不想吃盐了,所以,自己吃的盐未必就比人多,于是拿走过的桥去和人比。实际上,盐就相当于青春,走的路多了,青春就没有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我以为我有着一颗赤子之心,然而我开始怀疑这一切,从我并不丰富的人生经历中看来,我并没有表现出我曾经设想的那样一片赤诚面对世界,面对人生。我曾为自己找过借口,庆幸的是我是一个如此“顽固”的人,对自己的行为从来没有不二的迟疑以及忐忑,问题也来源于此,我就像一个海面上独行的帆船,航向不在我的眼里,而在我的心里,只有我自己能够掌控我的航向。而在此时,我失去了一颗赤子之心。
我知道我是一个安静的人,但我从来不相信我是一个宁静的人。安静其形,赤子其心,两者并无任何直接或间接的关系,相反,锋芒毕露的人往往会削去其心所应有的锋芒,而敛其锋芒者,杀敌往往在瞬息之间,出招于无形,向来是我追逐的境界。然而心的锋芒,似乎正在褪去。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我曾放言,大家都这么认为的事就应该考虑下了。现在我知道我错了,事实上大家都这么考虑的事就可以直接放弃了。
无数教导告诫我们,幸福在前方,其实幸福哪都没有去,幸福就在我们身边。小时候上幼儿园,爷爷坐在门外,下了课就到爷爷口袋里找吃的,在我的记忆里那就是儿时的百宝箱。一颗糖就可以让我幸福好久的日子,早已一去不复返了,现在能让我幸福的,或许是一部新手机,一座新沙发,一件新衣服,其实衣服对我的诱惑也远远没有以前来的大了。
照此以往,未来能让我幸福还有什么,或许是返璞归真,菜价掉了两块钱就让能我幸福了,无论怎样,我不愿多想,没有发生的我从来不喜欢多想,能被预言的人生就不是我的人生。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最近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变得理性化了,这让我很惶恐,像是生活乱掉了节奏,步调失去了章法,头颅被削去了半个走路,右边感觉凉飕飕的寒。理性的流派是悲凉的,从A推到B势必得出C的结论,即使有时会有D或E的两个引论,轨迹也是八九不离十的曲线,几乎都可以依照写出个函数来,方寸之间无所动荡,无奈,无奈。。
其实,原本我不想把自己的生活弄的跟个布朗运动似的,至少我还保留着理科生的一份尊严与处事方式,但是我更愿意为这样的一份尊严与处事方式套上一件感性的外套,真丝或者不适合我男性的粗犷,我也没那般的细腻,但至少可以有一份清新,花蕾般的清新之外的,一份柔情。
曾经,我试图挣脱的,有人类的道德常理,行为规范,我现在还想摆脱的,有责任,或者其它,或许我最终要摆脱的,是三纲五常之所有。其实纵然我抛弃了它们,但并不代表我不拥有它们。就好比走路的人从来不考虑如何屈膝,如何伸腿,大家依然可以走的稳稳当当,只是走的方式走的节奏略有不同而已。因为走路显得太简单,而生活、为人则复杂的多,复杂的让人们忘记了,实则它们系出同门。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