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
死于先天性A型免疫雪崩帕氏第三级,俗称ALST。
这种病刚发现不久,
成病机理不明。
属于无症状无定潜伏期类别,
发病可能在几年至几十年不等。
一旦病发,
人体免疫系统逐渐退化直至完全丧失,
尚无药见诸报道。
在我生命的日子里,
我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些。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人应该在自己的生命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我想这值得思考。
如果问我现在的想法是什么,
我想我更愿意成为一位生活中的白领,而非蓝领。
这实际就回归到了一个远古的问题,
对于一艘船是船长重要还是水手重要。
如果是在小小的湖面上的一叶扁舟,
只需要水手认真划桨总可以到达岸边,
于是看起来水手更重要。
而如果是在浩瀚海面上的远洋船只,
如果没有了船长,
任凭水手多么卖力,
或许也只能永远的在海上漂泊而无终日。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活的是真实的,
实际上比什么都虚无。
昨夜的梦犹如今日的重现,
初晨的雨露沾湿的依然是昨日的衣裳。
一条路走上两遍就会有情谊,
一个人看过两回就懂得挂念。
同样的水喝上两口就能比酒还醇,
一件事作上两次一辈子就都不能忘记。
于是梦境和现实,
我只能选择其一。
不然我的心里,
什么都无法忘记。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我把自己埋的很深,
深的谁都挖不出来。
我没有想过谁能挖的出我,
只希望有一天能自己爬出来。
有一些东西是用来忘记的,
有一些东西是用来想念的,
还有一些东西注定是要错过的。
剩下的就是我经历的。
有那么些时候,
我在想念用来忘记的,
忘记着今天经历的,
于是我最后也错过了我想念的。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人生就像站台,
停靠久了就想起程。
我可以静静的看着窗外,
长达一个春天。
旅途中不需要其他的消遣,
只需要有这些山峦、树林、麦田、人群。。
我的心游离在现实与梦境之间,
它们在我的眼前静静相遇。
纵使自己也解释不清是什么吸引了我,
也许正是这种难以名状的感觉揪住了我的灵魂。
淡淡的,淡淡的
欢喜,忧伤。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我无法忍受,
我真的再也无法忍受这一切。
It’s crazy,
看着一口饭一口饭的这么吃进去,
God,谁能出来阻止这一切!
当你走进食堂,
当你点了想要的菜,
有时甚至要了三份菜,
God,就因为菜便宜还有那点可怜的食欲。
欲望,一切缘于欲望。
当你一勺接一勺开始吃,
God,你居然为了吃的更快更干净开始用勺子。
肉,肉~~你盘里居然还有肉,
看着它们被塞进你的嘴里,
看着你的上颚下颚咬下去,
肉汁从你的嘴角慢慢淌下。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上帝手里攥着一屋人,
一屋女人。
痴痴的望着人们望着他的眼,
拣起一个放在人们面前。
上帝问道”谁的。。”
“我的我的”
“为什么”
“因为很好看”
“嘣”,那人被踢下了凡间。
上帝问道”谁的。。”
“我的我的”
“为什么”
“因为我们有缘”
“嘣”,又一人被踢下了凡间。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