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on 2008-01-13
by James
in 随笔
老天好不容易给杭州一点雪,还要是和雨一起下来的,滴滴答答,一点雪的气质都没有,撑着伞的时候,落在伞面上的声音倒是沙沙沙的,不过一听就知道是雪子,太响了,要是雪,你几乎都听不到它落地的声音,只有当你完全的竖起耳朵,才似乎有轻微的声响飘入耳中,轻轻的摩擦你的耳膜,太完美了,那样的声音就足以让你魂牵梦绕,如果再加上她优雅的身姿,她迷人的味道,她无与伦比的肌肤,那就不是魂牵啊绕啊这么简单了,那就得魂断蓝桥的了。不要以为我夸张哦,雪对于南方人来说,绝对有这样的魅力,甚至可以说到了“美女易得,一雪难求”的地步!
之所以说美女呢易得,一雪却难求,那是因为,雪完全是自然天成,莫非鬼斧神工,谁可造就如此集天地之灵气,皓月之精华的最美女神,所以说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而美女呢,是可以入了凡间后修炼的,如果自身努力,外加老天爷的不抛弃,不放弃,假以时日,各仙归位之后,就可以出落成一亭亭玉立,秀外慧中的美女。美女和雪,我都想要,我祈求上天给我一场雪,上天最终打了折扣地给了我一场的雪,于是我只好寄雪情于美女情,愿上天赐予我一美女吧! Continue Reading »
Posted on 2008-01-07
by James
in 随笔

大爱无痕和大漠无崖一样,都属世界的两个彼端,一个述说的是现实世界的满目怆凉,另一个则是心灵世界的悲苦长吟。大漠虽大,如若并无意跋涉,浩浩漠海也只是一片他人的海,世界的海;然而大爱于心,却难有大爱于形,其中滋味,百苦难言,心思像在那一转身后低垂的眼眸里,悄然飘落。喃喃沉吟,低低细语,丝丝眷恋,皑皑凡心,这一切能述给谁听,述说给窗下,河边,树旁,雨中的自己。
大漠若是有情, 大漠之大,便不再是一种罪,跋涉可以是一次有情的旅途,涉险可以成为一种自在的磨练,然而大漠无情,大漠之苦,是无情之苦;大爱犹如绽放在天际的一抹彩虹,低首走过,浑然不觉,抬头凝望,虹之美,心难割舍,虹既于心,虹落心沉,大爱之苦,是有情之苦。 Continue Reading »
Posted on 2007-12-25
by James
in 随笔
从很大程度上来讲,我好似一只蜻蜓,因为我太过迷恋于那种点到即止的感觉,哪怕再深入一分,都会破坏了那轻轻一点的宁静,淡雅,这种感觉,似不经意间的回眸一瞥,似漫不经心的偶尔路过,又不乏心有灵犀的一份沉着,少了些惊艳的轻狂,只须抿嘴一笑,便全然已知你我的心境。然而世界并不是这样的,于是我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常常会感到迷惑。华南虎闹的沸沸扬扬这么久,本是件无理取闹的糗事;天天都是奥运,好像全世界都在忙一件事——奥运,新闻需要发掘,问题需要深入,其实我何尝不知。感情也好似新闻,需要深入,卿卿我我只是开始,漫长接触才是长戏,从我对新闻的态度,可以折射出我在感情上的不成熟。
今天阅报看见一篇对美国近日超市枪击案的“详细”报道, 枪手是个挺英俊的年轻白人,却杀死多人后饮弹自尽。我感觉可惜,为一批女生感到可惜,因为毕竟自己没人家帅,他都死了我又以何颜面存活于世,继续享用他留给我们的?——>(隐含词:女人)后来我发现,身边人对他的评价很恰当,忧郁,而没有用抑郁,通俗的讲,无端的会心情不好称为忧郁,我总结了下,忧郁就是幸福过腻了的人就会忧郁,而其本身又有忧郁的潜质。而抑郁的人,多是自身或家庭有某种缺陷,至少是极度的自卑的人,这两种是有区别的。 Continue Reading »
Posted on 2007-12-08
by James
in 随笔

任何东西的价值,都是在对手的身上才能淋漓尽致的展现,好比孔明遇上了周瑜,丘吉尔遇上了希特勒,林肯遇上了奴隶主,毛泽东遇上了小日本,防晒霜遇上了紫外线,于是由此及彼,由表及里,世间事物大凡都遵此规律发展着,无所例外。或许没有了公瑾的孔明还不至于会孤单多少,至少还有荀彧,司马懿一干人陪他玩,而作为人世间最伟大的感情——爱情,似乎在与孤独的较量中,登上了人类情感的至高点,然而,我不禁疑惑,两者之间究竟谁才是拥有智慧之神美誉的诸葛亮,而谁又是“不为亮生却为亮死”的周瑜呢?
孤独显然是有价值的,而且有着其无可替代的价值,孤独可以让我们静静的思考而成为思想的巨人,孤独可以让我们义无反顾的前行而成为真的猛士,孤独也可以让我们珍怀生命中所有美丽过我们人心的良辰,体验所有曾触发我们感动过的美景,孤独更可以让我们在人生的道路上思索的更深,冥想的更远,追索的更高,而爱的更多。最重要的,孤独的价值并不需要爱情来体现,没有人会因为厌恶了爱情而去追求孤独,孤独更是一种原罪,是人之所以为人的使命。 Continue Reading »
Posted on 2007-12-06
by James
in 随笔
你无法否认的是,这世上会有人比你看的更远,更深,更透,当你看见前面的一条小溪时,他已嗅到了溪水之源雪山之巅升起的袅袅尘埃,当你只能看见前面的一座山时,他早已寻见了山野深处雾霭怀下的一座秘密桃花源: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我陶醉于这般的景致,更沉醉于这样的心致,然有的人不仅是沉醉,而是身于其中:捻一只桃花,放于案前,煮一盏清茶,托于手间,翻一册香书,蝶舞地天,心有思绪万千,却容不下寥寥琐事数篇,胸有古今万代,只道是身在今朝活在当年,这就是我所初识的曹曻,曹三公子。
历史是一样很奇特的东西,当你发现踩着的脚下,曾经站着一位年轻的古人,他从一个陪着孩子在乡野间嬉耍的普通人,一越成为站在中国历史舞台中央逾二十多年的重要人物,而直到千百年后他的名字仍被人常常提起,他的事迹仍被人津津乐道,他的文章仍被人拜膜夜夜习读,他的思想穿越时空的束缚岁月的羁绊仍然可以影响的到遥以难见的后人,这样的生命灿烂到任何人都无以附加,正是这样的人性之光照耀着中国历史的迢迢长河,生生不息。 Continue Reading »
Posted on 2007-11-19
by James
in 随笔

生活像什么,生活像下棋吗,我看不像。下棋目标明确,要么成王要么成寇,容不得一步剑走偏锋,于是步步设险招招是局,可生活不是这样。小时候,书上、大人们常教导,人要有远大的目标,才会有远大前程,我越来越觉得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其实教育本身不是去培养孩子成为怎样的一个人,只是去呈现出一些美丽的东西,然后让孩子去感受这些美丽,并渐渐的使他们自己去感知,自己去追寻,甚至自己去毁灭,那是他们的方向,他们的人生,也是他们的宿命。
所以,教育的初衷就是错误的,如果一个事物存在的理由都是错误的,那存在又何来正确的可能,于是,人生是不需要目标的。有目标的人生好像在燃导火线,为的只是最后的那一声震天怒响,而以前的日子都只是在“嗞嗞嗞”的往前赶。没有目标的人生就像在燃烧一根木棍,悠悠燃的每一寸火焰都是与空气的肌肤相亲,走过的每一步既是终点,也是起点。 Continue Reading »
Posted on 2007-11-14
by James
in 随笔
一个人离开一样东西太久了,就会忘记拥有它的感觉。
做人很累,因为人有一颗大脑,做我很累,因为我的大脑一直在转。转到我开心,转到我难过,转到我无知所措。我可以决定我吃什么,可是我无法决定吃完后我是否会开心,我可以决定我何时就寝,可是我无法了解我睡的是否可以安心,我可以决定我生活中的每一件事情,可是我无法决定日日夜夜里我的每一份心情。无名的彷徨,无由的惆怅,好像空气中飘浮的尘埃,随风游荡,而又无依无靠。 Continue Re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