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人生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雨夜的诗

雨开始下,雨一直下,像似不会停歇,有的轻,有的缓,似远却近,说近又很远,想要抓住其中一滴,却早已砸在窗前的挡雨板上,化作四溅的水花,弥漫在湿润的空气,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雨夜,犹如心灵的奏鸣曲,这远远近近,似隐却在,似梦却无的雨声,像是心灵的对白。轻轻地扣一扣心门,回声悠远,问一句,你开门了吗?

躺着,无法入眠,是雨夜扣开了我的心声,还是,你叫醒了雨夜。脑子一片空白,不清楚是在思索还是在游荡,只是轻轻地唤着,唤着,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我的声音,还是雨的回声,我听不清,我听不清。我只记得,夜很深,我依然醒着,雨依然下着,我不知道雨下了多久,好像很久很久,很久,从我醒着时,直到我,沉沉睡去。

我忘了,雨是何时停的,因为夜真的很深,我似乎睡了,因为,我想不起了,雨是何时停的。你呢,shen?

三生三世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也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我爱着你,但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你可能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你也可能站在我曾经站过的那一棵树下,那条河边,甚至那一片青砖之上,也可能我们曾经遭遇同一场风雨,曾在同一片乌云下寻找同一片属于我们的蓝天,只是时间,空间两者总有其一未能到场,于是我们无数次的错过了相遇。

相遇就像一盘棋,你在棋首,而我在棋尾,你的目的是走到对岸,而我的目的也是走到对岸,于是你站在了棋尾,而我却成了棋首。曾经我想过等待,等待你和我站在同一排棋格,然而生活就像一盘永不转停的棋,我需要前行,却无路可行,我需要停留,却无处停留。

我立誓,只要给我一分钟的时间,哪怕仅有半分,让我遇见你,我就不可能再错过你。我承诺,只要给我五米的距离,哪怕仅有一条河的宽度,让我望见你,我就不会再挪开视线。我决心,哪怕只有五分之一的能量,我会以百米的速度,万分之一秒的起跑,穿过等待十年十万公里的时空长廊,用尽我最后的温度,化解我们心中冰封一个尘世的最后一堵墙,然后爱上你,三生三世。

百年孤独

孤独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营养的一味草药,它可以治愈世界上最毒最毒的一种毒:情花毒。同时它也可以治愈世界上最苦最苦的一种苦,相思苦。

世间最难跋涉的一座山,不是火焰山,而是情山;世间最难趟过的一条河,不是通天河,而是爱河。情山虽未有火焰山的烈火,却在鸟语花香蝶舞虫鸣中危机四伏,举目峰谷连绵,究竟哪一座才蕴含着那百年的谜团,是那一座巍峨秀丽的高峰,还是那一座缓缓而立的山峦?爱河虽没有通天河的咆哮,却在水声潺潺碧波盈盈之中暗流涌动。任何人流连于情山的绰约多姿,爱河的柔情谧意,都有可能不幸坠落情谷,吞没于爱流。

情山之中,生长着一味草药,名叫孤独。每当你陷入绝境,不知所踪之时,它往往会出现在最暗密的石缝边,拾起它,拂去尘土,擦干眼泪,放于口中,含着它,品味它的苦,等待着它流入心底。情花剧毒,中一次深一次,当孤独已解不了毒时,相传在最深最深的山壑里,最远最远的流河旁,长着一味最最,最有营养的神药:百年孤独。食了它,情毒自解。

我欲食之,卿欲奈何?

武汉印象

显然这一次的武汉之旅并不能给我留下太多美好的记忆,因为我是拖着受感冒病毒侵袭的身躯一晃一晃的回到杭州的。庆幸的是,现在感冒病毒已被我干的差不多了,所以在心中因此而对武汉产生的无端怨恨少了几许之后,再提起笔来,应该言语中的厉气会少了许多。印象、游记从来都是写的人的心理映照,绝无可能做到真正的公正、公平,不过,也许正因为各人一词,才会显得有些看头,否则专家、委员会出个国家标准不就可以盖棺定论了吗?

刚下火车,踏上武汉土地的那一刹那,让我想起了一个城市:北京。多么熟悉的空气啊,多么相似的寒冷啊,干干的,就好像一阵风卷走了脸上所有的水分子,再一阵风往皮肤上洒上了一层白沙,唯一不同的只是并没有那么的激烈,因为毕竟现在才是十月的末尾嘛。来之前我并不知道武汉应该属于北方还是南方,虽然中学当过地理科代表,不过仅剩的一点地理知识早就还给老师他大爷了,唉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当初怎么就慧眼识猪看上我了。幸好我还做了三年的语文科代表,仅存的一些对微妙气息的感知神经告诉我,显然这是一个北方城市,北的是那么彻底那么凄烈。

进了武汉的馆子,才开始真正意识到此次的武汉之行势必将是一次伟大的胃肠保卫战,因为,他们吃的实在是太辣啦~~其实俺小时候并不是一个怕辣的年轻人,也曾经有过抱着辣椒酱走天涯的辉煌经历,无奈,男大十八变,至从上了高中后身体就开始渐渐反映出对辣味的极度厌恶,于是,爱由心生,从此我就与辣断绝了一切往来。原本印象中全国好吃辣这种怪癖的城市武汉不算其中一座,但在与一小的(TAXI)GG闲聊的时候,得知湖北西接四川,南临湖南,东靠江西,想想深陷其中也恐难以自保,而且小的GG言语动作中所流露出的对四川、湖南等辣椒名省的不屑,足以见其功力,唉,行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诉求行为的心啊!!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花非花

花非花,雾非雾,雪非雪,人非人,景非景,云非云,换言之,万物皆非万物,众生皆虚像。问曰:何为实?答:非虚即实。问曰:何以非虚?答:实之非虚。众生皆惘然,答曰:此即非虚。众生愕然。

有些常理,在事实中的,其实本不存在,有些想象,在脑海中的,实为确事。故而,常理非长理,想象非虚像。

一辈子只思考一件事情,可能吗?即使我是一只鸥,我需跨海,我需拾鱼,即使我是一碗鳅,我需遁土,我需入厨,假使我是一粒尘,便可飞扬,然后,再飞扬。在化作一粒尘之前,我还是我,我需要一生想不只一件事。于是我选择了一时只想一件事,好比吃饭,我的眼里只有饭,好比走路,我的眼里只有路。最后我又失败了,因为在上路之前,我忘记了吃饭,于是我不得不想起它,或者,吃饭很难,没有路可走,更难。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旁白

一定有东西长存于我们的心里,而我们浑然不觉,直至身体的某一部分开始渐渐呈现。即使所有的迹象指向同一种可能,我们依然在质疑,是否我们需要另外的解释。显然这不是一个轻易可以得出的结论,因为历史表明,迹象很有可能只是表象。于是,长存于我们心里的,依旧长存,因为,被遗忘的,往往存活的最久。

于是,有人告诉我们,如果你想记住,那么请你忘记。而我忘记的,永远比我记住的多,其中有一部分,已经长存在我心里,即使,我并不知道,那些是什么。

我知道,我天天在为我所铭记的,努力、追寻、探求、索要,可以让我有一天,忘记它们时,长存我心。

这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像是在一千个人里面,寻找第一千零一个人。言外的,永远都是真相。存在的,永远都是注定要消逝的。假如,有一天,我并不能如我承诺的,依旧存活,那么请你一定理解我,当初的承诺。

肖申克的救赎

人生是一场救赎,无论从哪个角度说都是一场救赎,不论世界是个放大了的肖申克,还是肖申克是个缩小的世界,你我都难逃囚徒的命运。救赎并非是逃离肖申克,因为当囚禁的天地大如世界之时,已无处可逃,真正的救赎是心灵的救赎,无论身处何地,呼吸的是何处的空气,心,永远都会是一颗自由的心。

三十七摄氏的高温,此时太阳就是最大的恶魔,它将我们囚禁于冷气室,走出去,需要一种勇气。夏天,无疑是救赎的最好时机,因为你无时无刻不在与恶魔做抗争,太阳底下碧绿的似乎绿的都要滴下绿油来的大树,隔着冷气房的窗户观望,依旧无法抵挡这朝气的生命力。夏天,可以夺去生命,却无可避免的成为渴望生命追求生命的象征。

自然的恶魔再可怕,也无法企及心灵的恶魔。世界很大,心灵却很小,诱惑很多,梦想却很少,故事很杂,有旋律的却少之又少。或许我们已经习惯了,在近乎相似的路上走上千百回,可以让我们,体验一种轮回,有时,我会更希望自己是一个稻草人,不会动,永远的伫足,至少我可以彰显我的坚贞。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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