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二月, 2009

害怕你要我快乐,其实我最大的快乐,就是生命里有你;你告诉我忘了痛苦,其实我最大的痛苦,就是无法忘记。

如果生命可以被时间分割,那么你就是我的分隔点,在遇见你之前,我的生命属于我,在遇见你之后,我的生命,属于我们。如果爱情是一件外衣,那么你就是我最美的袈裟,纵使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我也只不过当作在陪你走天涯。如果喝多了水会忘记酒的颜色,那么你就是那一杯永不褪色的酒,如果冰的融化是为了冷却火的孤独,那我愿意把自己点燃,看着你如水的表情。

原来的我爱好和平,后来的我体会静谧,原来的我享受纯真,后来的我感受生命,是你教会了我爱有温度,思念有力量,是你教会了我云遇见风而哭泣,并不是因为风带走了云的思念,而是因为风忘记了,那是一片来自故乡的云。而我,就是那片云,你,就是那一阵吹向故乡的风。

你忘了吗,那是曾经的我。

最后,我也没有你般了解自己,因为一切来的太晚,而早已是冷风过境。

或许我有一万个理由,并不去理会你夺目的伤悲,就像你不曾顾及我,一千零一次的流泪。

好吧,即使把爱延长一万倍,也没有延伸入我们的国度,即使把海水干涸一万年,我依然有流不尽的泪水,与伤悲。

最长的夜黑不过你的长发,最苦的酒苦不过我的思念。你忘记了吗,爱人?

有人问起你是谁,你去了哪里。原来,你哪也没有去,你一直在我的心里。

摘自司马平邦

美国当地时间2月7日,刚从纽约大学毕业的上海姑娘冯黄(音)在曼哈顿炮台公园隧道外与男朋友丹尼斯·乐福瑞多一起在过马路时遭遇车祸,冯黄当场被撞死,肇事者是一名酒后驾车的当地警察马丁·安布鲁,事发已被警方逮捕,并被控以车祸致死和酒醉驾车双重罪状。

飞来横祸,又因为死者是一位中国女孩,让我们尤其多了悲悯。

半个多月前,曾有一位叫杨忻的女孩也在美国死地横祸。

难过呀。

不过,冯黄遇难后,肇事者的妈妈却在大家都为冯黄之死难过时,早早跳出来为儿子开脱,她说冯黄和他男朋友通过西街路口时违反了交通规则,“这是她(冯黄)的过错。” Continue Reading »

我决定看着你老去,然后在你身边对你说:“哈哈,这回也没人要了吧”。

至少,这样可以让你了解,我愿意陪你一起老。

昨夜醒来无数次,只为难以述说的一份心情,我辗转反侧,听在夜色中的一声叹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最难以忍受的孤独,莫过于自己唱歌自己听。就算你,也不一定清楚,我的留恋,因为,我深深的藏在了心里,而你,并不懂我的心。最应该了解的,却最糊涂,最应该忘却的,却铭心刻骨。

既然不得不离开,为何不翩翩而去,既然不得不爱,何不爱吾所爱。想到此时,已泣不成声。

大河流去,涛声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