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来到这个世界太久,久到我已记不清我所身处的年代。是在那个夏日午后闷热倦怠的校园,还是这个寒风刺骨满目萧瑟的深冬,我活在两个时代,一个横在我的脚下,一个埋在我的心里。
我回念过去,因为过去有我经历的快乐、忧伤,有我留下的深深浅浅的足迹,这足迹有快乐的奔跑,也有斑驳的徘徊,无法改变的,从此存在在那里,验证着我的成长。我遥想未来,因为未来代表了所有的希望,承继了所有的寄托,它代表了一个梦中的时代。唯独,我忘却了现在,或许我嫉妒它已霸占了我的身躯,为何不能放开我的心灵远航?
就在那个陈旧的校园,那一株株苍松绿柏之下,我对他说,你我会珍记这个年代,当时时间指在了公元两千的第一个冬天。他没有说什么,他只说,会吗,只是一个冬天,以后的每一年都会有冬天。或许这就是我和他的区别,虽然我们睡在上下铺,虽然我们坐在同一个课堂,经历了无数个晨跑的早晨与伏案读书的夜晚,他就是那个充满朝气的认真生活的少年,而我就是那个横穿各个时代常问自己何时是归期的游子,同为天平座,却有着不一样的期待。
于是,历史就是人性思想这个方程的解答,现在他有了孩子,而我,仍在寻找同路人。我祝福他,完成一个男人的事业,你永远的走在了我的前面,理解一个男人的意义,我也还有许多去实践。或许有一天,我也会抱着孩子对天空发笑,然后我会好奇地问他,你是要睡上铺还是睡下铺呢,我亲爱的孩子。
仅以此篇献给睡在我下铺的兄弟:吴 Continue Reading »
Posted on 2008-12-09
by James
in 随笔
有时候,我希望是慢节奏的,生活,世界,阳光,每一样都缓缓的,缓缓的移动,甚至我察觉不到它们的变化,而当我回想起来时,原来已不再是当初的样子。当阳光洒在这片土地上,每一寸土壤都在感受这温润的气息,时间一秒一秒的流过,仿佛流在了土壤里,化作了那一颗颗新芽,那片森林,那片山野,告诉后人,这里曾经伫足的一段时光。
当音乐响起,温柔渐起,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仿佛一盏孤明的灯,照亮寂静的黄昏。一棵树究竟有多高,可以被称为苍天,一条河究竟有多远,可以被称为流年,又是有多少句话语被风吹散了,才能懂得,有一种情绪叫做思念。我看见了,就差闻见,我听见了,就差寻见。
我喜欢我没有在想你的时候,因为当我想起你,我会忘了我自己,我喜欢忘记了我的你,因为当你忘记了我,我才知道,我并不属于你。
蛮有感触,了解了解,细读细读,摘自谢国忠
群众行动主义的盛行是美国得以繁荣的最重要因素。有了它,从坏制度中都可以诞生出好制度;没有它,好制度也可能沦为坏制度。只有足够的人关心并且肯花时间去维持,一个好制度才能持续存在。而把领导权交给贵族的政府,一定不是一个好政府
十字路口
目前,美国可能正处于一个十字路口。
放眼国际,侵入伊拉克是美国越战以来最大的失误,这场战争已经花费了国家5000亿美元,但在美军撤出之前,耗费还将更多。可惜的是,所有这些钱都只 能产生负面效果——中东局势越发动荡,油价也比战争开始时高了一倍。就国际经济地位而言,美国财政赤字目前高达9000亿美元,这使美元蒙上了一层阴影, 也为全球资产泡沫提供了推动力。 Continue Re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