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文章措辞比较搞笑所以就转了,想想应该只有在社会上流下流摸爬滚打多年的人才能有此认识。
据说,中国男女比例失调;也据说,20年后,想娶老婆的成年男光棍将成为社会焦点。这是人们的担忧,不是某顺的担忧。统计资料所说的男多女少情况对婚姻的影响,与人们经济状况对婚姻的影响相比,根本微不足道。不论城乡,没钱你就讨不上老婆。当然,骗子除外。
不止是女人见钱眼开,男人也一样,大龄剩女那么多,跟男人的实惠主义有关。
城里女光棍多,农村相反
就当下婚恋现状看,城市中迫切想找个人合法睡觉的,女光棍比男光棍多。农村可能男光棍的比例大点,但也只和男光棍的经济挂钩,假如该农民兄弟能及早致富,别说找老婆,找啥都没问题。鄙人坚信,贫穷是造成农村男光棍比较多的主要原因。城里女光棍多,原因比较复杂,一个“钱”字难以完全概括。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悲歌,离歌,总有一首歌适合此时来听,心曲,恋曲,总有一曲最入心境。
不是因为歌声曲声改变了我们,而是因为,我们扮演着曲中的故事。
故事可以重复,被不同的人,曲声可以反复吟唱,直到一曲终了。
我相信我被不同的歌声缭绕,有的轻快,有的悲壮,有的舒缓,有的激亢,有的在眉宇间闪烁瞬间绽放,有的在夜间悄悄蔓延静静流淌,但总有一个主旋律,承载了所有的曲调,似无,却在,似短,却长。
生命恰似这曲曲相连歌声悠悠。不一样的曲声,扮演着不同的人生,歌声不绝,生命不止。
有新的一曲,似要轻轻奏响,不知,会否有不一样的一曲,几近终了。。

有些东西是不能碰触的,比如生命,有些情感是不能忘怀的,比如离别,把两者交融,画成一个圈,这就是世界,没有了生命,淡忘了离别,也就没有了世界。生命得以让我们存活于世,而对离别的记忆让我们留恋人世,因为这种情感从来没有忘记,所以我们如此的珍惜生命,每当有一个生命离去,我们的这份情感在心里就会愈加愈加的强烈,直到我们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
生命是不能讨论的,因为在生命的话题里,永远只有悲伤,这就像一条通向深渊的山路,讨论的意义在于不可测性,而生命的尽头就是一个无底的深渊,不存在任何的可变性,试问谁愿意去谈论一个黑暗的未来。于是对待生命最积极的态度就是忘记,忘记那个早已写好的结局,而只关注足下的生命,怀着这样的热忱,四川人民在那一个午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就在那一天晚上,我仔仔细细的数了天上的星星,因为我不知道,该有多少星星会在那一天里滑落。假如这是一个局,生命就是一个骗子,把我骗到19岁,20岁,25岁,戛然停止,生命没有告诉我,你只有25年,假如这是一场雨,生命就是一个坑,瞬间吸干所有的雨,只剩一个无底的坑。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To be, or not to be - that is a question.”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也许对于hamlet来说,这可以是一个问题,而对于现代的人类来说,这往往是一个伪命题。因为,我们要思考的,已不再是to be or not to be,而应该是how to be, or how not to be.
人类越发展,人作为自然生物的角色就会越淡化,而作为社会生物的责任却会越发厚重。造物主给了所有的生命同样的平台,同等的机会,只有人类在这样的竞争中脱颖而出,而这种趋势将是无法回转的。所以说,造物主料想到了开头,却没有想到结局。社会生物与自然生物的本质区别,可以简单的理解为live for what,而对于人来说这个what往往应该是人,于是,我们的问题是:to live for whom.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For China, that means learning to respect foreigners’ rights to engage it even on its “internal affairs”.——对于中国,则意味着需学会去尊重外国人享有的参与的权利,甚至是干涉“内政”。(The Economist)
中国人经历了百朝数代的风雨与文化洗礼,早已沉淀了一种不同于任何民族的品格与精神,这种特质沿着血脉的传承,流淌在了每一个中国人的血液里。每一个民族就像一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成长史,就像塑造一个孩子的性格一样,一个民族的历史决定了它的品质。中国是个沉默的民族,中国人喜静,或许拥有数量如此多的国人,就注定了每一个都无暇去顾及他人,就像城市里的人往往比农村里的不那么爱“串门”,不过即使是村里的人,依然懂得“清官难断家务事”的道理。所以中国向来就是个不那么爱管闲事的民族。
中国社会的基本单元是家庭(family),以前如此现在如此将来或许也会如此,而其它很多国家,他们的基本单元是群体(community),以兴趣、信仰等各种理由组成的各种各样的群体,这种区别,往往使个人在对待他人或如何看待整个社会的态度上,表现出了差异。西方的工业革命,科技进步,信仰追求,显然经历的改变、挑战要比中国来的多。而在相对稳定的“强盛”环境中,中国的革命显然是不彻底的,同时从西方手中继承的科学、工业并没有发挥那种通过独自探索,独自创造而产生的效应。简单的说,西方国家变异了历史,而中国传承了历史,但从时间顺序上或进程的过程分析上来说,说的鲁莽一些,西方国家完成了进化,中国则没有。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