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给老人让座,除非碰到卖相特别好的,当然,这里的卖相指一看上去就特别诚恳的那种,而不是特别帅气或漂亮或有气质的,不过,我也不能否认,长的好的气质好的也多半看上去比较诚恳,但我并非在以貌取人,因为我一开始就说了,我是在找特别诚恳的,目的不一样,即使结果有些一样,那就是不一样的。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很多老人根本没有一颗感恩的心,多活了两年并没有让他们多懂一些道理,所以在经历了N次理所当然之后,我蜕变了。现在的我,基本上不给老人让座,我还很希望他们站在我身边,然后我悠闲的坐着,我还很喜欢他们能朝我喊怎么会有你这种年轻人,然后我就可以冲着他喊,我没有义务为你做什么。
我很不喜欢一窝蜂似的做好事,如果让座也是一种。其实老人是挺惨的,老了快挂了,可年轻人也好不到哪去,压力大奔波忙碌,所以最好谁也别可怜谁,尊重是一种更好的人与人之间交往的原则。有一回我看到个很有眼缘的老人,于是我就轻轻的站起身走到门口作要下车样,隔一会,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谢谢”,我朝他舒心一笑。其实被人让座,就是某种程度的否定,否定了一个经历过几多沧桑几多风雨的你,在区区的公交面前折戟,我保持我的冷漠,就是捍卫你依然年轻的权利。
我起的很早,或许我根本就没有睡,我只是尽量的闭着我的眼睛,房间里并没有人,或许这个动作有些多余,只是夜太深了,我无法在这样的夜里坐到天明。等不到闹钟响起,我就开始趴在窗台看渐渐亮起渐渐亮起的天空,似乎我一生都不曾用如此长的时间注视过遥远而永远陪伴着我的天空,而我现在将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与这位被忽略但却永远不能被忘记的伙伴,对话。只是在这样的场景中,永远只有我的发问而听不见回话。
7时半,闹钟响起,我从一个人的梦中醒来,只是我已没有梦,我有的是永远的沉寂。我知道我要开始做一些准备,必须让身边的人了解,或者接纳,无论是情愿或者不情愿,无论是开心还是难过,或是仅仅有一些接触的人,需要我给他们一个理由,我给不了他们理由,我能给的,只有一点点的时间。不是用来挽留的时间,而是等待的时间。
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我的房间,外面已经有了不少人,有上班的有上学的,即使是早晨,大家看上去并没有那么慵懒,春天的早晨已经比冬日里的不那么难受困乏多了。有买早饭的,有赶路的,也有锻炼身体的,街上显得忙碌却不慌乱,我知道,这对于他们来说,仅仅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或许他有一堆烦杂的任务等待处理,她有许多的报表上级正在等待上交,而他,今天有两门功课需要考试,然而这些并是不那么的重要,或是并不危及,毕竟明天的明天,还可以去挽回。而对于我,已经结束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很奇怪,有时你并不想成为那样的人,可你偏偏做了,有时你明明知道这不是真实的自己,可是事实却的确如此,于是你总是告诉自己,一切只是假象,现象无法掩盖真相,然而时间久了,连自己都会开始怀疑,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
就像古代两个和尚对善良的争论一样,哪一种能被称为善良,是心灵有善则为善,还是行动表现出了善才是善呢?原本我是前者的忠实支持者:心灵有善则为大善,行为有善为小善,一个人可以不拘小节没有小善,但是不能没有心之大善。至今我也不认为当初的坚持是错误的,但我隐约开始渐渐感觉到,应当有保留的接受。因为世界上有很多道理,其中有一些是很大很大的道理,而对于一个普通的个人来说,世间最大的真理却未必都能适用。
人间有很多的人,仅用身体活着,他们不懂得思考,或者说他们的思考都是错误的,于是,在上帝的眼里,这些人是乏味的;人间也有很多人,仅用思想活着,他们思考了,但没有表现,或者无法表现,或者不屑于表现,这类人终究是痛苦的。两者的区别在于你更视何为生命,行或是思?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起初我并不知道学校里开的这是樱花,稀疏的长着不多,零碎的点缀在并不算太茂密的枝条之间。它就开在去食堂的路上,于是大家经过的时候就开始猜这是什么花,有人说是菊花,有人说是梨花,我怪北方男人不解风情,振振有词的跳出来告诉大家,这是桃花。因为在我记忆中桃花也是就是这么稀疏的,而且带点白白的粉嫩,直到第二天经过的时候,我开始怀疑了。树上的花已不能用稀疏来形容了,可算的上颇为茂盛,只是此时我仍然不解,这会是什么花呢?第三天再看,着实有些震惊,整个树上的花密密麻麻,就像团棉花球似的,绒绒的,风一吹过,所有枝条开始微微摆动,好柔软的身姿啊。此等绰约迷人的,我才明白当属樱花无疑!
樱花的美可谓惊心动魄,仅两株站在一起,就已好似花的海洋,再加上那粉嫩可爱的颜色,随风轻摆的优柔姿态,确有摄人心魄的功力。下了课的同学无不驻足赏花,更有甚的女生开始尖叫以示惊艳之美,花之如此,可谓至极。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