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变得理性化了,这让我很惶恐,像是生活乱掉了节奏,步调失去了章法,头颅被削去了半个走路,右边感觉凉飕飕的寒。理性的流派是悲凉的,从A推到B势必得出C的结论,即使有时会有D或E的两个引论,轨迹也是八九不离十的曲线,几乎都可以依照写出个函数来,方寸之间无所动荡,无奈,无奈。。
其实,原本我不想把自己的生活弄的跟个布朗运动似的,至少我还保留着理科生的一份尊严与处事方式,但是我更愿意为这样的一份尊严与处事方式套上一件感性的外套,真丝或者不适合我男性的粗犷,我也没那般的细腻,但至少可以有一份清新,花蕾般的清新之外的,一份柔情。
曾经,我试图挣脱的,有人类的道德常理,行为规范,我现在还想摆脱的,有责任,或者其它,或许我最终要摆脱的,是三纲五常之所有。其实纵然我抛弃了它们,但并不代表我不拥有它们。就好比走路的人从来不考虑如何屈膝,如何伸腿,大家依然可以走的稳稳当当,只是走的方式走的节奏略有不同而已。因为走路显得太简单,而生活、为人则复杂的多,复杂的让人们忘记了,实则它们系出同门。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