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两天了,
寝室里依然只有我一个人。
我在考虑该搬出去住,
让他们觉的我在思念他们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
宁可自己一个人的世界,
没有等待的绝望在某种时候更是一种解脱。

我在诅咒着那个胖胖的女人,
即使她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胖,
但我想对于女人这会是一种不错的诅咒。
她又往我的麻辣汤里加了香菜和辣椒,
拜托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逼我一边吃饭一边喊着你妈的名字!!

为了让你记住一个人,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你恨她。
我越来越坚信这一点,
女人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帮助我们明白一些道理。

当我吃完整碗汤并已经把她妈的名字喊了一千零一遍的时候,
天开始渐渐的沉下去了。
春天的夜晚总是来得迫不及待,
似乎在赶着一场都市男女的感情大戏。
我把音乐开得很大,
希望将孤独埋得比海深。

有人说过,
有了幸福一定要坚持。
念忘之间,
何处才会是梦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