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来都注定不会在运动方面有太多的天赋,
运动会于我而言只是别人的盛会。
多少年来只是一个看客的角色,
而且看客作的也似乎不是那么的专业。

记得高中时学校规定,
运动会期间所有学生必须端坐于观众席间。
即使这样的规定也不能锁住我们驿动的心。
观众主席台后方是个铁门,
于是这里便成了整个运动会形同虚设的屏障。
年轻好动的我们整日游走于门里门外,
因为青春如我们也畏惧于老师的威严。

后来有一回稍微跑的远了点玩,
待赶回来时发现班主任已端坐于铁门边。
随之,得到的惩罚是事先都已说好的,
就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必须静坐于观众席,
发愤图强苦思冥想做学问,
做学问就是投广播稿,
投满三篇之时即刑满释放之日。

后来到底完门完成任务我已忘了,
只记得事后老师问我们,
既然你们这么好动为什么不参加运动会来宣泄你们的激情。
我们也没能答上来。
现在我想想,
或许因为青春只是属于无规律的运动,
一场年轻人的躁动。

明天又是运动会了,
只是时过景迁。
岁月不再是那段岁月,
青春早已随风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