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来都注定不会在运动方面有太多的天赋,
运动会于我而言只是别人的盛会。
多少年来只是一个看客的角色,
而且看客作的也似乎不是那么的专业。

记得高中时学校规定,
运动会期间所有学生必须端坐于观众席间。
即使这样的规定也不能锁住我们驿动的心。
观众主席台后方是个铁门,
于是这里便成了整个运动会形同虚设的屏障。
年轻好动的我们整日游走于门里门外,
因为青春如我们也畏惧于老师的威严。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