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7 Nov 2006
或许从来都注定不会在运动方面有太多的天赋, 运动会于我而言只是别人的盛会。 多少年来只是一个看客的角色, 而且看客作的也似乎不是那么的专业。
记得高中时学校规定, 运动会期间所有学生必须端坐于观众席间。 即使这样的规定也不能锁住我们驿动的心。 观众主席台后方是个铁门, 于是这里便成了整个运动会形同虚设的屏障。 年轻好动的我们整日游走于门里门外, 因为青春如我们也畏惧于老师的威严。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