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城墙顶上,风吹的有些凄烈,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卷起层层的黄沙,只是几片枝叶被吹起又慢慢飘落。
下午的风已经比早上起来时小多了。少了些粗暴,多了些阴冷。
“我为什么在这里?”
从我站在城墙顶上开始算,我已经第十六遍开始问自己,从我今早起床开始算,我已经第一百三十二遍问自己,从我开始发现自己处在这大漠边城,已是第一千四百五十三遍了。
这样算来,这已是第十天了。我不知道所有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就如同不知道这风来自何方吹向何方。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像极了我走的那一晚。
我从哪里走了?我离开了谁?我将走向何方?所有这些都已空白,无数次开始怀疑他们曾经的存在。惟独那夜的黑,在心里刻骨铭心,深入骨髓。
脱下长袍,虽然夜深更显刺骨的冷了。希望寒冷还能使我感觉自己真实的存在,无暇顾及对黑的恐惧。与其说是畏惧这死一般的黑,不如说是害怕突然想起自己是谁,想起我为谁而去。
每个人心里面都住着另外一个自己。疯一样的迷恋这大漠边城的黑夜,或许正是我来到这里的原因。是为了躲避答案,还是寻找答案,我无力知晓。
靠在这断壁颓垣,早已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