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悲歌,离歌,总有一首歌适合此时来听,心曲,恋曲,总有一曲最入心境。
不是因为歌声曲声改变了我们,而是因为,我们扮演着曲中的故事。
故事可以重复,被不同的人,曲声可以反复吟唱,直到一曲终了。
我相信我被不同的歌声缭绕,有的轻快,有的悲壮,有的舒缓,有的激亢,有的在眉宇间闪烁瞬间绽放,有的在夜间悄悄蔓延静静流淌,但总有一个主旋律,承载了所有的曲调,似无,却在,似短,却长。
生命恰似这曲曲相连歌声悠悠。不一样的曲声,扮演着不同的人生,歌声不绝,生命不止。
有新的一曲,似要轻轻奏响,不知,会否有不一样的一曲,几近终了。。

有些东西是不能碰触的,比如生命,有些情感是不能忘怀的,比如离别,把两者交融,画成一个圈,这就是世界,没有了生命,淡忘了离别,也就没有了世界。生命得以让我们存活于世,而对离别的记忆让我们留恋人世,因为这种情感从来没有忘记,所以我们如此的珍惜生命,每当有一个生命离去,我们的这份情感在心里就会愈加愈加的强烈,直到我们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
生命是不能讨论的,因为在生命的话题里,永远只有悲伤,这就像一条通向深渊的山路,讨论的意义在于不可测性,而生命的尽头就是一个无底的深渊,不存在任何的可变性,试问谁愿意去谈论一个黑暗的未来。于是对待生命最积极的态度就是忘记,忘记那个早已写好的结局,而只关注足下的生命,怀着这样的热忱,四川人民在那一个午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就在那一天晚上,我仔仔细细的数了天上的星星,因为我不知道,该有多少星星会在那一天里滑落。假如这是一个局,生命就是一个骗子,把我骗到19岁,20岁,25岁,戛然停止,生命没有告诉我,你只有25年,假如这是一场雨,生命就是一个坑,瞬间吸干所有的雨,只剩一个无底的坑。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To be, or not to be - that is a question.”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也许对于hamlet来说,这可以是一个问题,而对于现代的人类来说,这往往是一个伪命题。因为,我们要思考的,已不再是to be or not to be,而应该是how to be, or how not to be.
人类越发展,人作为自然生物的角色就会越淡化,而作为社会生物的责任却会越发厚重。造物主给了所有的生命同样的平台,同等的机会,只有人类在这样的竞争中脱颖而出,而这种趋势将是无法回转的。所以说,造物主料想到了开头,却没有想到结局。社会生物与自然生物的本质区别,可以简单的理解为live for what,而对于人来说这个what往往应该是人,于是,我们的问题是:to live for whom.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For China, that means learning to respect foreigners’ rights to engage it even on its “internal affairs”.——对于中国,则意味着需学会去尊重外国人享有的参与的权利,甚至是干涉“内政”。(The Economist)
中国人经历了百朝数代的风雨与文化洗礼,早已沉淀了一种不同于任何民族的品格与精神,这种特质沿着血脉的传承,流淌在了每一个中国人的血液里。每一个民族就像一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成长史,就像塑造一个孩子的性格一样,一个民族的历史决定了它的品质。中国是个沉默的民族,中国人喜静,或许拥有数量如此多的国人,就注定了每一个都无暇去顾及他人,就像城市里的人往往比农村里的不那么爱“串门”,不过即使是村里的人,依然懂得“清官难断家务事”的道理。所以中国向来就是个不那么爱管闲事的民族。
中国社会的基本单元是家庭(family),以前如此现在如此将来或许也会如此,而其它很多国家,他们的基本单元是群体(community),以兴趣、信仰等各种理由组成的各种各样的群体,这种区别,往往使个人在对待他人或如何看待整个社会的态度上,表现出了差异。西方的工业革命,科技进步,信仰追求,显然经历的改变、挑战要比中国来的多。而在相对稳定的“强盛”环境中,中国的革命显然是不彻底的,同时从西方手中继承的科学、工业并没有发挥那种通过独自探索,独自创造而产生的效应。简单的说,西方国家变异了历史,而中国传承了历史,但从时间顺序上或进程的过程分析上来说,说的鲁莽一些,西方国家完成了进化,中国则没有。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我很少给老人让座,除非碰到卖相特别好的,当然,这里的卖相指一看上去就特别诚恳的那种,而不是特别帅气或漂亮或有气质的,不过,我也不能否认,长的好的气质好的也多半看上去比较诚恳,但我并非在以貌取人,因为我一开始就说了,我是在找特别诚恳的,目的不一样,即使结果有些一样,那就是不一样的。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很多老人根本没有一颗感恩的心,多活了两年并没有让他们多懂一些道理,所以在经历了N次理所当然之后,我蜕变了。现在的我,基本上不给老人让座,我还很希望他们站在我身边,然后我悠闲的坐着,我还很喜欢他们能朝我喊怎么会有你这种年轻人,然后我就可以冲着他喊,我没有义务为你做什么。
我很不喜欢一窝蜂似的做好事,如果让座也是一种。其实老人是挺惨的,老了快挂了,可年轻人也好不到哪去,压力大奔波忙碌,所以最好谁也别可怜谁,尊重是一种更好的人与人之间交往的原则。有一回我看到个很有眼缘的老人,于是我就轻轻的站起身走到门口作要下车样,隔一会,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谢谢”,我朝他舒心一笑。其实被人让座,就是某种程度的否定,否定了一个经历过几多沧桑几多风雨的你,在区区的公交面前折戟,我保持我的冷漠,就是捍卫你依然年轻的权利。
我起的很早,或许我根本就没有睡,我只是尽量的闭着我的眼睛,房间里并没有人,或许这个动作有些多余,只是夜太深了,我无法在这样的夜里坐到天明。等不到闹钟响起,我就开始趴在窗台看渐渐亮起渐渐亮起的天空,似乎我一生都不曾用如此长的时间注视过遥远而永远陪伴着我的天空,而我现在将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与这位被忽略但却永远不能被忘记的伙伴,对话。只是在这样的场景中,永远只有我的发问而听不见回话。
7时半,闹钟响起,我从一个人的梦中醒来,只是我已没有梦,我有的是永远的沉寂。我知道我要开始做一些准备,必须让身边的人了解,或者接纳,无论是情愿或者不情愿,无论是开心还是难过,或是仅仅有一些接触的人,需要我给他们一个理由,我给不了他们理由,我能给的,只有一点点的时间。不是用来挽留的时间,而是等待的时间。
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我的房间,外面已经有了不少人,有上班的有上学的,即使是早晨,大家看上去并没有那么慵懒,春天的早晨已经比冬日里的不那么难受困乏多了。有买早饭的,有赶路的,也有锻炼身体的,街上显得忙碌却不慌乱,我知道,这对于他们来说,仅仅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或许他有一堆烦杂的任务等待处理,她有许多的报表上级正在等待上交,而他,今天有两门功课需要考试,然而这些并是不那么的重要,或是并不危及,毕竟明天的明天,还可以去挽回。而对于我,已经结束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很奇怪,有时你并不想成为那样的人,可你偏偏做了,有时你明明知道这不是真实的自己,可是事实却的确如此,于是你总是告诉自己,一切只是假象,现象无法掩盖真相,然而时间久了,连自己都会开始怀疑,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
就像古代两个和尚对善良的争论一样,哪一种能被称为善良,是心灵有善则为善,还是行动表现出了善才是善呢?原本我是前者的忠实支持者:心灵有善则为大善,行为有善为小善,一个人可以不拘小节没有小善,但是不能没有心之大善。至今我也不认为当初的坚持是错误的,但我隐约开始渐渐感觉到,应当有保留的接受。因为世界上有很多道理,其中有一些是很大很大的道理,而对于一个普通的个人来说,世间最大的真理却未必都能适用。
人间有很多的人,仅用身体活着,他们不懂得思考,或者说他们的思考都是错误的,于是,在上帝的眼里,这些人是乏味的;人间也有很多人,仅用思想活着,他们思考了,但没有表现,或者无法表现,或者不屑于表现,这类人终究是痛苦的。两者的区别在于你更视何为生命,行或是思?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